译文
庵堂主人高举的拳头却是在与人亲切招呼着,赵州禅师说着东鲁之事却指着西秦之地。(此句翻译存疑,诗友可至文末参与讨论)
如果是知音的话不需要千杯酒(来了解彼此),哪怕是一盏空茶也会让他们互相陶醉。
注释
庵主:庵堂的主人。
知音:知己。
不在:不在于,不着重于。
空茶:茶碗内没有任何东西的“茶水”,喻心有则有。一说指“赵州茶”,一碗平等的茶、一味的茶。
“知音不在千杯酒,一盏空茶也醉人水,其中“空茶水,顾名思义,茶碗里是没有任何东西的。没有茶,没有水,怎么喝呢?又如何能够醉人呢?此句与“有情饮水饱,无情金屋寒水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意在追求精神世界,淡然于物质到活。空茶醉人,其实引人陶醉的非“茶水亦非“酒水,而是知己间的真挚感情。
“空茶水一说指“赵州茶水,相传赵州禅师曾问新到的和尚:“曾到此间?水和尚说:“曾到。水赵州说:“吃茶去。水又问另一个和尚,和尚说:“不曾到。水赵州说:“吃茶去。水院主听到后问:“为甚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水赵州呼院主,院主应诺。赵州说:“吃茶去。水赵州禅师均以“吃茶去水一句来引导弟子领悟禅的奥义。所谓“赵州一碗茶,今古味无差水,“赵州茶水是今天喝来却不觉古今有味道差别的茶,是一碗平等的茶、一味的茶。▲
郭橐驼,不知始何名。病偻,隆然伏行,有类橐驼者,故乡人号之“驼”。驼闻之,曰:“甚善。名我固当。”因舍其名,亦自谓橐驼云。
其乡曰丰乐乡,在长安西。驼业种树,凡长安豪富人为观游及卖果者,皆争迎取养。视驼所种树,或移徙,无不活,且硕茂,早实以蕃。他植者虽窥伺效慕,莫能如也。
有问之,对曰:“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能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焉尔。凡植木之性,其本欲舒,其培欲平,其土欲故,其筑欲密。既然已,勿动勿虑,去不复顾。其莳也若子,其置也若弃,则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故吾不害其长而已,非有能硕茂之也;不抑耗其实而已,非有能早而蕃之也。他植者则不然,根拳而土易,其培之也,若不过焉则不及。苟有能反是者,则又爱之太恩,忧之太勤,旦视而暮抚,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离矣。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故不我若也。吾又何能为哉!”
问者曰:“以子之道,移之官理,可乎?”驼曰:“我知种树而已,官理,非吾业也。然吾居乡,见长人者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旦暮吏来而呼曰:‘官命促尔耕,勖尔植,督尔获,早缫而绪,早织而缕,字而幼孩,遂而鸡豚。’鸣鼓而聚之,击木而召之。吾小人辍飧饔以劳吏者,且不得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故病且怠。若是,则与吾业者其亦有类乎?”
问者曰:“嘻,不亦善夫!吾问养树,得养人术。”传其事以为官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