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安石这一首有名的五排,其妙处在于,诗人以雄劲的笔触,描写三会寺的艺术概括。他通过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意匠经营,以及把写景、叙事、抒情与议论紧密结合,在诗里熔铸了丰富复杂的思想感情,使诗的意境雄浑深远,既激动人心,又耐人寻味。
韦安石(651年-714年),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朝宰相,北周大司空韦孝宽曾孙。韦安石出身于京兆韦氏郧公房 ,早年以明经入仕,历任乾封县尉、膳部员外郎、并州司马、郑州刺史、文昌右丞、扬州长史、刑部尚书等职。他在武后、中宗、睿宗年间,四次被拜为宰相,官至尚书左仆射,阶至特进,爵至郇国公。后因罪贬为蒲州刺史,玄宗时再贬沔州别驾。开元二年(714年)病死于贬所。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大庙,非礼也。
臧哀伯谏曰:“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钖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
(周内史闻之,曰:“臧孙达其有后于鲁乎!君违,不忘谏之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