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芳(1826年-1903年),字兰如,福建省台湾府噶玛兰厅(今台湾宜兰县宜兰市)人,曾中清朝进士,台湾日治时期,任宜兰厅参事。同治元年(1862年)乡试中举人,同治七年(1868年)中三甲一百一十八名进士,殿试钦点浙江省即用知县,加同知五品官衔。不久因母丧丁忧,未能赴任。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马关条约,割让台湾之后,日军欲利用杨士芳的声望,平定各地反抗,特任命其为救民局委员,参与防备。次年(1896年,日本明治二十九年)杨士芳出任宜兰厅参事,翌年获佩绅章。卒于1903年(明治三十六年)一月十日,享年七十有八。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 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吴、长洲二县,在郡治所,分境而治。而郡西诸山,皆在吴县。其最高者,穹窿、阳山、邓尉、西脊、铜井。而灵岩,吴之故宫在焉,尚有西子之遗迹。若虎丘、剑池及天平、尚方、支硎,皆胜地也。而太湖汪洋三万六千顷,七十二峰沉浸其间,则海内之奇观矣。
余同年友魏君用晦为吴县,未及三年,以高第召入为给事中。君之为县,有惠爱,百姓扳留之,不能得,而君亦不忍于其民。由是好事者绘《吴山图》以为赠。
夫令之于民,诚重矣。令诚贤也,其地之山川草木,亦被其泽而有荣也;令诚不贤也,其地之山川草木,亦被其殃而有辱也。君于吴之山川,盖增重矣。异时吾民将择胜于岩峦之间,尸祝于浮屠、老子之宫也,固宜。而君则亦既去矣,何复惓惓于此山哉?昔苏子瞻称韩魏公去黄州四十馀年而思之不忘,至以为《思黄州》诗,子瞻为黄人刻之于石。然后知贤者于其所至,不独使其人之不忍忘而已,亦不能自忘于其人也。
君今去县已三年矣。一日,与余同在内庭,出示此图,展玩太息,因命余记之,噫!君之于吾吴有情如此,如之何而使吾民能忘之也!
平林暮霭收,远树残霞敛。疏星明碧汉,新月转虚檐。院宇深严,人寂静门初掩,控金钩垂绣帘。喷宝兽香篆初残,近绣榻灯光乍闪。
【梁州】一会客上心来烦烦恼,恨不得没人处等等潜潜。想俺闷乡中直恁欢娱俭。本是连枝芳树,比翼鸣鹣,尺紧他遭坎坷,俺受拘箝。致欠得万种愁添,不离了两叶眉尖。自揽场不成不就姻缘,自把些不死不活病染,自担着不明不暗淹煎。情思,不欢。这相思多敢是前生欠,憔翠损杏桃脸。一任教梅香冷句儿口店,苦痛淹淹。
【尾】蓝桥平地风浪险,袄庙腾空烈火炎。不由我意儿想,心儿思,口儿念。央及煞玉纤纤,纤纤,不住的偷弹泪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