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碧吟(1874~1939),闺名叶诗,号赤崁女史,台湾县东安坊人(今台南市)。为举人蔡国琳独生女。蔡国琳曾任文石、蓬壶两书院教谕,并受命纂修《台南府志》,尝于延平王祠设帐课徒为业。蔡碧吟幼承庭训,工诗文,尤擅柳体楷书。二十岁,许聘于父亲高足赖文安孝廉。明治四十二年(1909),蔡国琳逝世。明治四十四年(1911),蔡氏招台南举人罗秀惠入赘。蔡碧吟生平作品未结集出版,兹据《台湾日日新报》、《台南新报》、《诗报》、《台海诗珠》等报刊合集辑录编校。
黄生允修借书。随园主人授以书,而告之曰:
书非借不能读也。子不闻藏书者乎?七略、四库,天子之书,然天子读书者有几?汗牛塞屋,富贵家之书,然富贵人读书者有几?其他祖父积,子孙弃者无论焉。非独书为然,天下物皆然。非夫人之物而强假焉,必虑人逼取,而惴惴焉摩玩之不已,曰:“今日存,明日去,吾不得而见之矣。”若业为吾所有,必高束焉,庋藏焉,曰“姑俟异日观”云尔。
余幼好书,家贫难致。有张氏藏书甚富。往借,不与,归而形诸梦。其切如是。故有所览辄省记。通籍后,俸去书来,落落大满,素蟫灰丝时蒙卷轴。然后叹借者之用心专,而少时之岁月为可惜也!
今黄生贫类予,其借书亦类予;惟予之公书与张氏之吝书若不相类。然则予固不幸而遇张乎,生固幸而遇予乎?知幸与不幸,则其读书也必专,而其归书也必速。
为一说,使与书俱。
长恨复长恨,裁作短歌行。何人为我楚舞,听我楚狂声?余既滋兰九畹,又树蕙之百亩,秋菊更餐英。门外沧浪水,可以濯吾缨。
一杯酒,问何似,身后名?人间万事,毫发常重泰山轻。悲莫悲生离别,乐莫乐新相识,儿女古今情。富贵非吾事,归与白鸥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