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6)京兆万年人,字子全。以中表贵盛,故早从官叙。玄宗开元二十五年为长安令,以干练闻。见宇文融等以勾剥财物争行进奉而致恩顾,坚乃以转运江淮租赋,所在置吏督察,岁益巨万,玄宗以为能。天宝初,擢为陕郡太守、水陆转运使。尝于咸阳附近渭水旁作漕渠,又穿广运潭以通舟楫,便于漕运。进兼江淮南租庸转运处置等使,寻又拜守刑部尚书。李林甫恐坚入为相,乃与心腹构成其罪,贬缙云太守,又贬江夏员外别驾。后长流岭南,使监察御史罗希奭逐而杀之。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