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有个人憎恨老鼠,倾尽所有的家财讨得一只好猫。用鱼肉喂养,用棉垫、毯子给猫睡。猫已经吃得饱饱的并且过得安安稳稳,大都不捕鼠了,有时猫甚至与老鼠一块嬉戏,老鼠因此更加凶暴。这人十分生气,把它赶走,于是再也不在家里养猫了,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好猫。是没有好猫吗?是因为不会养猫。
注释
某:某个人;有一个人。
恶:讨厌;厌恶。
破家:拿出所有的家财。破:倾尽
厌:满足。
以:用。
腥膏:鱼和肥肉。腥:代指鲜鱼。膏:肥肉。
罽:(jì)(罽蒘)古书上说的一种植物,似芹,可食,子大如麦粒。俗称“鬼麦”。毡罽:毡子和毯子。
且:并且。
率:大都。
故:缘故。
益:更加。
暴:凶暴。横行不法。
遂:于是;就。
逐:驱逐,赶走。
蓄:养。
以为: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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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钧(1766-1814,一说1816卒),原名宫谱,字效堂,一字元淑,号莲裳,别号梦花楼主。江西抚州府临川长宁高坪村(今属金溪县陈坊积乡高坪村)人。清代著名文学家。从小聪敏好学,秀气孤秉,喜作骈体文,利文20卷。弱冠补博士弟子。乾隆五十四年(1789)由学使翁方纲拔贡荐入国子监,聘为怡亲王府教席。嘉庆六年(1801)乡试中举,怡亲王欲留,乐钧以母老辞归。后屡试不弟,未入仕途,先后游历于江淮、楚、粤之间,江南大吏争相延聘,曾主扬州梅花书院讲席。嘉庆十九年,因母去世过分伤心,不久亦卒。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