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夜闻歌者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夜泊鹦鹉洲,江月秋澄澈。邻船有歌者,发词堪愁绝。

歌罢继以泣,泣声通复咽。寻声见其人,有妇颜如雪。

独倚帆樯立,娉婷十七八。夜泪如真珠,双双堕明月。

借问谁家妇,歌泣何凄切。一问一沾襟,低眉终不说。

赏析 注释 译文

与元九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月日,居易白。微之足下: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凡枉赠答诗仅百篇。每诗来,或辱序,或辱书,冠于卷首,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且自叙为文因缘,与年月之远近也。仆既受足下诗,又谕足下此意,常欲承答来旨,粗论歌诗大端,并自述为文之意,总为一书,致足下前。累岁已来,牵故少暇,间有容隙,或欲为之;又自思所陈,亦无出足下之见;临纸复罢者数四,卒不能成就其志,以至于今。

  今俟罪浔阳,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开卷得意,忽如会面,心所畜者,便欲快言,往往自疑,不知相去万里也。既而愤悱之气,思有所浊,遂追就前志,勉为此书,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首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圣贤,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

  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一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足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家贫多故,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缌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动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

赏析 注释 译文

普天乐·咏世

张鸣善张鸣善 〔元代〕

洛阳花,梁园月,好花须买,皓月须赊。
花倚栏干看烂熳开,月曾把酒问团圆夜。
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
花谢了三春近也,月缺了中秋到也,人去了何日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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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吕】阳春曲_知几知荣知

白朴白朴 〔元代〕

知几

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诗书丛里且淹留。闲袖手,贫煞也风流。

今朝有酒今朝醉,且尽樽前有限杯。回头沧海又尘飞。日月疾,白发故人稀。

不因酒困因诗困,常被吟魂恼醉魂。四时风月一闲身。无用人,诗酒乐天真。

张良辞汉全身计,范蠡归湖远害机。乐山乐水总相宜。君细推,今古几人知。

题情

轻拈斑管书心中,细折银笺写恨词。可怜不惯害相思,则被你个肯字儿,迄逗我许多时。鬓云懒理松金凤,胭粉慷施减玉容。伤情经岁绣帏空,心绪冗,闷倚翠屏风。

慷拈粉线闲金缕,懒酌琼浆冷玉壶。才郎一去信音疏,长叹吁,香脸泪如珠。

从来好事天生俭,自古瓜儿苦后甜。奶娘催逼紧拘钳,甚是严,越间阻越情忺。

笑将红袖遮银烛,不放才郎夜看书。相偎相抱取欢娱,止不过迭应举,及第待何如。

百忙里铰甚鞋儿样,寂寞帏冷篆香。向前搂定可赠娘,止不过赶嫁妆,误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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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调】小桃红 花篮区髻

徐再思徐再思 〔元代〕

东风攒簇一筐春,吹在秋蝉鬓,玉露凝香宝钗润。绿无尘,同心双挽蜂蝶阵。
群芳顶上,连环枝下,分断楚山云。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秋闺

徐灿徐灿 〔清代〕

西风几弄冰肌彻,玲珑晶枕愁双设。时节是重阳,菊花牵恨长。
鱼书经岁绝,烛泪流残月。梦也不分明,远山云乱横。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为亡妇题照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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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赵倅生辰)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萧滩韵环佩,玉笥灿玲珑。仙源积庆,当日占梦兆维熊。学业肯先歆向,文焰已高白贺,飞步更蟾宫。秀色溢眉宇,雄辩倒心胸。
作儿戏,为亲寿,捧霞钟。彩衣摇曳,光映怀橘堕双红。正好产分风月,且伴能言桃李,鲸吸海涛洪。行赴紫泥诏,归拜黑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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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笋薄之平江)

邓剡邓剡 〔宋代〕

瑶尊蘸翠。短长亭送别,风恋晴袂。腊树迎春,一路清寒,能消几日羁思。霜华不惜阳关柳,悄莫系、行人嘶骑。对梅花、一笑分携,胜约别来相寄。人物仙蓬妙韵,瑞鸾敛迅翼,聊憩香枳。见说使君,好语先传,付与芙蓉清致。客来欲问荆州事,但细语、岳阳楼记。梦故人,剪烛西窗,已隔洞庭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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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芳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三十年来,云游行化,草鞋踏破尘沙。遍参尊宿,曾记到京华。衲子如麻似粟,谁会笑、瞿老拈花。经离乱,青山尽处,海角又天涯。
今宵,闲打睡,明朝粥饭,随分僧家。把木佛烧却,除是丹霞。撞著门徒施主,蓦然个、喜舍由他。庐陵米,还知价例,毫发更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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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送子廉侄南下)

程垓程垓 〔宋代〕

九月重湖寒意早。目断黄云,冉冉连衰草。惨别临江愁满抱。酒尊时事都相恼。
闻道吴天消息好。鸳鸯西池,咫尺君应到。若见故人相问劳。为言未分书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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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月下有感)

程垓程垓 〔宋代〕

小院秋光浓欲滴。独自钩帘,细数归鸿翼。鸿断天高无处觅。矮窗催暝蛩催织。
凉月去人才数尺。短发萧骚,醉傍西风立。愁眼望天收不得。露华衣上三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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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近(资中道上无双堠感怀作)

程垓程垓 〔宋代〕

别梦记春前,春尽苦无归日。想见鹊声庭院,误几回消息。
万重离恨万重山,无处说思忆。只有路傍双堠,也随人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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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自遣)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煞曾著意斟量过,天下事、无穷尽。贪荣贪富,朝思夕计,空劳方寸。蹑足封王,功名盖世,谁如韩信。更堆金积玉,石崇豪侈,当时望、倾西晋。
长乐宫中一叹,又何须累累悬印。坠楼效死,轻车东市,头膏血刃。尤物虚名,於身何补,一齐休问。遇当歌临酒,舒眉展眼,且随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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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仙(邢少连送末利)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北窗凉透,南窗月上,浴罢满怀风露。不知何处有花来,但怪底、清香无数。
炎州珍产,吴儿未识,天与幽芳独步。冰肌玉骨岁寒时,倩间止、堂中留住。|<间止、少连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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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

黄孝迈黄孝迈 〔宋代〕

间情小院沈吟,草深柳密帘空翠。风檐夜响,残灯慵剔,寒轻怯睡。店舍无烟,关山有月,梨花满地。二十年好梦,不曾圆合,而今老、都休矣。
谁共题诗秉烛,两厌厌、天涯别袂。柔肠一寸,七分是恨,三分是泪。芳信不来,玉箫尘染,粉衣香退。待问春,怎把千红换得,一池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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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席上次元明韵)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潦水似讥酒浅,秋云如妒蟾明。幽人闻雁若闻莺。更长端有意,菊晚近无情。
诗学笑中偷换,烛花醉里频倾。罗衣迥立可怜生。五湖虽好在,客意欲登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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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结同心(为渊卿寿)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人间尘断,雨外风回,凉波自泛仙槎。非郭还非_,闲莺燕、时傍笑语清佳。铜壶花漏长如线,金铺碎、香暖檐牙。谁知道、东园五亩,种成国艳天葩。
主人汉家龙种,正翩翩迥立,雪纻乌纱。歌舞承平旧,围红袖、诗兴自写春华。未知三斗朝天去,定何似、鸿宝丹砂。且一醉、朱颜相庆,共看玉井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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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断蝉高柳斜阳处。池阁丝丝雨。绿檀珍簟卷猩红。屈曲杏花蝴蝶、小屏风。
春山叠叠秋波慢。收拾残针线。又成娇困倚檀郎。无事更抛莲子、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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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清源生辰)

杨无咎杨无咎 〔宋代〕

炎光欲谢,更几日、薰风吹雨。共说是天公,亦嘉神贶,特作澄清海宇。灌口擒龙,离堆平水,休问功超前古。当中兴、护我边陲,重使四方安堵。
新府。祠庭占得,山川佳处。看晓汲双泉,晚除百病,奔走千门万户。岁岁生朝,勤勤称颂,可但民无灾苦。□愿得、地久天长,佐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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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自广中出,过庐陵,赠歌姬段云卿)

韩玉韩玉 〔宋代〕

有美如花客,容饬尚中州。玉京杳渺际,与别几经秋。家在金河堤畔,身寄白苹洲末,南北两悠悠。休苦话萍梗,清泪已难收。
玉壶酒,倾潋滟,听君讴。伫雪却月,新弄一曲洗人忧。同是天涯沦落,何必平生相识,相见且迟留。明日征帆发,风月为君愁。
赏析

忆秦娥(雪中拥琴对梅花寓言)

杨冠卿杨冠卿 〔宋代〕

东风恶。雪花乱舞穿帘幕。穿帘幕。寒侵绿绮,音断弦索。
宫梅已破香红萼。梅妆想称伊梳掠。伊梳掠十分全似,旧时京洛。
赏析

蝶恋花(次张俊臣韵)

杨冠卿杨冠卿 〔宋代〕

舞处曾看花满面。独倚东风,往事思量遍。绿怨红愁春不管。天涯芳草人肠断。
一纸云笺鱼雁远。归凤求凰,谁识琴心怨。臂枕香消眉黛敛。也应为我宽金钏。
赏析

浪淘沙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纸帐素屏遮。全似僧家。无端霜月闯窗纱。唤起玉关征戍梦,几叠寒笳。
岁晚客天涯。短发苍华。今年衰似去年些。诗酒新来俱倚阁,孤负梅花。
赏析

水调歌头(湖光亭落成)

叶梦得叶梦得 〔宋代〕

修眉扫遥碧,清镜走回流。堤外柳烟深浅,碧瓦起朱楼。分付平云千里,包卷骚人遗思,春色入帘钩。桃李尽无语,波影动兰舟。
念谢公,平生志,在沧洲。登临漫怀风景,佳处每难酬。却叹从来贤士,如我与公多矣,名迹竟谁留。惟有尊前醉,何必问消忧。
赏析

水调歌头

叶梦得叶梦得 〔宋代〕

何处难忘酒,朱夏日偏长。湖山地胜潇湘,十里芰荷香。柳外新蝉惊晚,楼上疏帘重翠,簟枕晚生凉。纨扇摇霜月,曲水泛流觞。
流年去,今古梦,几千场。虚名浮利,输却几许好时光。幸有碧云深处,存取朱颜绿鬓,流落又何妨。莫厌人间世,频入醉中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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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翁吟(芙蓉)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院宇临池水,桥边绕水胧{月恖}。桥左右。水西东。水木两芙蓉。低疑洛浦凌波步,高如弄玉凌空。叶百叠,蕊千重。更都染轻红。
冲冲。能消尽,忧心似结,看艳色、浑如梦中。为爱惜芳容未尽,好移去,满插家园,特与培封。年年封赏美质,朝朝披玩香风。
赏析

好事近(辛酉二月望日雨中作)

丘崈丘崈 〔宋代〕

整整一冬晴,雨后不论朝夕。麦陇救得一半,莫妨他寒食。
试看天气定乘除,宽更待三日。桃李且须宁耐,有无边春色。
赏析

大酺(牡丹)

赵以夫赵以夫 〔宋代〕

正绿阴浓,莺声懒,庭院寒轻烟薄。天然花富贵,逞夭红殷紫,叠葩重萼。醉艳酣春,妍姿浥露,翠羽轻明如削。檀心鸦黄嫩,似离情愁绪,万丝交错。更银烛相辉,玉瓶微浸,宛然京洛。
朝来风雨恶。怕__、低张青油幕。便好倩、佳人插帽,贵客传笺,趁良辰、赏心行乐。四美难并也,须拼醉、莫辞杯勺。被花恼、情无著。长笛何处,一笑江头高阁。极目水云漠漠。
赏析

桂枝香(四明鄞江楼九日)

赵以夫赵以夫 〔宋代〕

水天一色。正四野秋高,千古愁极。多少黄花密意,付他欢伯。楼前马戏星球过,又依稀、东徐陈迹。一时豪俊,风流济济,酒朋诗敌。
画不就、江东暮碧。想阅尽千帆,来往潮汐。烟草萋迷,此际为谁心恻。引杯抚剑凭高处,黯消魂、目断天北。至今人笑,新亭坐间,泪珠空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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