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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桃杏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
路远谁能念乡曲,年深兼欲忘京华。
忠州且作三年计,种杏栽桃拟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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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元九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月日,居易白。微之足下: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凡枉赠答诗仅百篇。每诗来,或辱序,或辱书,冠于卷首,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且自叙为文因缘,与年月之远近也。仆既受足下诗,又谕足下此意,常欲承答来旨,粗论歌诗大端,并自述为文之意,总为一书,致足下前。累岁已来,牵故少暇,间有容隙,或欲为之;又自思所陈,亦无出足下之见;临纸复罢者数四,卒不能成就其志,以至于今。

  今俟罪浔阳,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开卷得意,忽如会面,心所畜者,便欲快言,往往自疑,不知相去万里也。既而愤悱之气,思有所浊,遂追就前志,勉为此书,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首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圣贤,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

  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一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足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家贫多故,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缌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动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

赏析

【越调】小桃红 琼龙灯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谁将香雪制芳丛?表里清辉莹。照破扬州旧时梦,玉玲珑,粉溶酥暖丹心重。
堂深夜水,影摇枝动,吹灭一帘风。 春情
  娇娥一捻粉团香,搭伏定牙床上。雨魄云魂恣飘荡,唤才郎,攻书独坐何情
况?看看的月临绣窗,寒生罗帐,睡早些又何妨? 姚江夜泊
  江风吹雨响飕,寒渗青衫透。花烛银台玉虫瘦,敉更筹,客窗正是愁时候。
十年浪游,几家观□,□□□心头。 姑苏感怀二首
  孤城一带锁寒涸,芳草青青遍。闲煞谁家旧庭院,最凄然,飞飞总是南来燕。
犹兀自垂杨路边,断桥前面,都缆着送穷船。
  姑苏台上望姑苏,一片青无数。小雨残红日将暮,接吾庐,白云不断愁来路。
花间杜宇,天边孤鹜,脱板的望乡图。 吴兴晚眺
  夕阳楼阁蘸平湖,影浸粼粼绿。人在雕栏最高处,指城隅,浅山一簇浮寒玉。
黄梅酿雨,白云笼树,一幅范宽图。
赏析

【中吕】粉蝶儿_春思花落春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思

花落春归,怨啼红杜鹃声脆,遍园林景物狼籍。草茸茸,花朵朵,柳摇深翠。开遍茶蘼,近清和困人天气。

【醉春风】粉暖倩蜂须,泥香沾燕嘴。迟迟月影上帘钩,犹未起,起。为想别离,倦余梳洗,暗生憔悴。

【迎仙客】兽炉香篆息,鸾镜暗尘迷,绣床几番和闷倚。玉腕消金钏松,钗横环翠委。屈指归期,不觉的粉脸流红泪。

【红绣鞋】花飞尽空闲鸳砌,日初长静掩朱扉,系垂杨何处玉骢嘶?落谁家风月馆?知那里燕莺期?话叮咛不记得。

【十二月】正交颈鸳鸯拆离,恰双栖鸾凤分飞。效比翼鹣鹣独宿,乐于飞燕燕孤栖。传芳信归鸿杳杳,盼音书双鲤迟迟。

【尧民歌】呀,因此上美甘甘风月久相违,冷清清云雨杳无期。静巉巉灯火掩深闺,清耿耿离魂绕孤帏。伤悲,雕鞍去不归,都则为辜负了韶华日。

【耍孩儿】自别来无一纸真消息,日近长安那里?倚危楼险化做望夫石,暮云烟树凄迷。把春心几度凭归雁,劳望眼终朝怨落晖。到此际愁无寐,昏秋水揉红泪眼,淡青山蹙损了蛾眉。

【一煞】想当初教吹箫月下欢,笑藏阄花底杯。到如今花月成淹滞,月团圆紧把浮云闭,花烂熳频遭骤雨催。落花残月应何济?花须开谢,月有盈亏。

【尾声】叹春归人未归,盼佳期未有期。要相逢料得别无计,则除是一枕余香梦儿里。

赏析 注释 译文

殿前欢·畅幽哉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畅幽哉,春风无处不楼台。一时怀抱俱无奈,总对天开。
就渊明归去来,怕鹤怨山禽怪,问甚功名在?酸斋是我,我是酸斋。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红藕花香到槛频

李珣李珣 〔五代〕

红藕花香到槛频,可堪闲忆似花人,旧欢如梦绝音尘。
翠叠画屏山隐隐,冷铺文簟水潾潾,断魂何处一蝉新?
赏析 注释 译文

满江红·咏竹

陆容陆容 〔明代〕

不种闲花,池亭畔、几竿修竹。相映带、一泓流水,森寒洁绿。风动仙人鸣佩遂,雨余净女添膏沐。未成林,难望凤来栖,聊医俗。
问华胄,名淇澳。寻苗裔,湘江曲。性孤高似柏,阿娇金屋。坐荫从容烦暑退,清心恍惚微香触。历冰霜、不变好风姿,温如玉。
赏析 注释 译文

满庭芳·夏日溧水无想山作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嘉树清圆。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人静乌鸢自乐,小桥外、新绿溅溅。凭阑久,黄芦苦竹,拟泛九江船。
年年。如社燕,飘流瀚海,来寄修椽。且莫思身外,长近尊前。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扑蕊添黄子

温庭筠温庭筠 〔唐代〕

扑蕊添黄子,呵花满翠鬟。鸳枕映屏山,月明三五夜,对芳颜。
赏析 注释 译文

华清引·感旧

苏轼苏轼 〔宋代〕

平时十月幸兰汤。玉甃琼梁。五家车马如水,珠玑满路旁。
翠华一去掩方床。独留烟树苍苍。至今清夜月,依前过缭墙。
赏析

水调歌头(夜泛湘江)

王炎王炎 〔宋代〕

江月冷如水,江水碧於空。晚来一霎过雨,为我洗秋容。悄悄四山人静,凛凛三更露下,天阔叫孤鸿。唤醒蓬窗梦,身在水晶宫。
揖湘妃,招月娣,御清风。素琴韵远。不觉醉眼杏花红。禹穴骑鲸仙去,东海钓鳌人远,此意与谁同。倚柁一长啸,出壑舞鱼龙。
赏析

菩萨蛮(送友人还富沙)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山城何岁无风雨。楼台底事随波去。归棹望谯门。沙痕炯断云。
诗成空吊古。想像经行处。陵谷有余悲。举觞浇别离。
赏析

鼓笛慢(甲申五月仙源试新水。雨过丝生荷香袭人,因感而赋此词。时病眼)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暑风吹雨仙源过,深院静,凉於水。莲花郎面,翠幢红粉,烘人香细。别院新番,曲成初按,词清声脆奈难堪羞涩,朦忪病眼,无心听、笙簧美。
还记当年此际。叹飘零、萍踪千里。楚云寂寞,吴歌凄切,成何情意。因念而今,水乡潇洒,风亭高致。对花前可是,十分蒙斗,肯辜欢醉。
赏析

如梦令(汉上晚步)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何处一声鸣橹。惊起满川寒鹭。一著画难成,雪霁乱山无数。且住。且住。数遍溪南烟树。
赏析

菩萨蛮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胭脂浅染双珠树。东风到处娇无数。不语恨厌厌。何人思故园。
故园花烂熳。笑我归来晚。我老只思归。故园花雨时。
赏析

玲珑四犯

李从周李从周 〔宋代〕

初拨琵琶,未肯信,知音真个稀少。尽日芳情,萦系玉人怀抱。须待化作杨花,特地过、旧家池沼。想绮窗、刺绣迟了,半缕茜茸微绕。
旧时眉妩贪相恼。到春来、为谁浓扫。新归燕子都曾识,不敢教知道。长是倦出绣幕,向梦里、重谋一笑。怎得同携手,花阶月地,把愁勾了。
赏析

瑞鹤仙(和丁基仲)

周氏周氏 〔宋代〕

画楼帘卷翠。正柳约东风,摇荡东霁。缃桃雨才洗。似妆临宝镜。脂凝铅水,云遍髻子。坠钗梁、羞看燕垒。最堪怜,锦绣香中,早有片红飘砌。
间记。琴弹古调,曲按清商,旧年时事。屏山画里。江南信,梦中寄。感春浓怀抱,午酲初解,浅酌依然又醉。傍阑干、犹怯馀寒,倦和袖倚。
赏析

瑞云浓

杨无咎杨无咎 〔宋代〕

睽离谩久,年华谁信曾换。依旧当时似花面。幽欢小会,记永夜、杯行无算。醉里屡忘归,任虚檐月转。
能变新声,随语意、悲欢感怨。可更余音寄羌管。倦游江浙,问似伊、阿谁曾见。度已无肠,为伊可断。
赏析

蓦山溪(同前)

杨无咎杨无咎 〔宋代〕

玉英檀蕊,细意凭君看。青帝忒多情,费几许、春风暗剪。晓来欹枕,不觉嫩香飘,披宿雾,启幽窗,不道开初遍。
无穷风味,乍可蜂莺占。莫遣俗人知,怕毒眼、急须遮断。倚墙压架,娇困卧枝头,心绪里,阿谁知,似个人撩乱。
赏析

贺新郎(跋唐伯玉奏稿)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宣引东华去。似当年、文皇亲擢,马周徒步。殿上风霜生白简,下殿扁舟已具。怎不与、官家留住。古有一言腰相印,谁教他、满箧婴鳞疏。还笏退,不回顾。
新来边报犹飞羽。问诸公、可无长策,少宽明主。攀槛朱云头雪白,流落如今底处。但一片、丹心如故。赖有越台堪眺望,那中原、莫已平安否。风色恶,海天暮。
赏析

念奴娇(中秋宴客,有怀壬午岁吴江长桥)

叶梦得叶梦得 〔宋代〕

洞庭波冷,望冰轮初转,沧海沈沈。万顷孤光云阵卷,长笛吹破层阴。汹涌三江,银涛无际,遥带五湖深。酒阑歌罢,至今鼍怒龙吟。
回首江海平生,漂流容易散,佳期难寻。缥缈高城风露爽,独倚危槛重临。醉倒清尊,姮娥应笑,犹有向来心。广寒宫殿,为予聊借琼林。
赏析

渔家傲(戎酒)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未把金杯心已恻。少年病酒还成积。一昨宦游来水国。心知得。陶陶大醉何人识。
日近偶然频燕客。尊前巾帽时欹仄。致得沈疴盟枕席。吾方适。从今更不尝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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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州第一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潇潇寒庭,深院绣盖,佳人就中娇小。半额装成,纤腰浴罢,初著铢衣缥缈。徐整鸾钗,向凤鉴、低徊斜照。情态方浓,憨痴不管,绿稀红老。
闲苑春回花枝少。漫微步、芳丛频绕。密意难窥,幽欢未讲,时把琵琶抱。但多才强傅粉,何须用、千金买笑,一枕春醒,笑巫阳、朝云易晓。
赏析

沁园春(为董叔宏赋溪壮)

严羽严羽 〔宋代〕

问讯溪壮,景如之何,吾为平章。自月湖不见,江山零落,骊塘去后,烟月凄凉。有老先生,如梅峰者,健笔纵横为发扬。还添得,石屏诗句,一段风光。
主人雅兴徜徉。每携客临流泛羽觞。想归来松菊,小烦管领,同盟鸥鹭,未许相忘。我道其间,如斯人物,只合盛之白玉堂。还须把,扁舟借我,散发沧浪。
赏析

八声甘州

仇远仇远 〔元代〕

敛双蛾、冷雨立毡车,离思上青枫。想天阶辞辇,长门分镜,征骑西东。应被婵娟早误,谁遣出深宫。鸾袖不堪绾,前事成空。
独掩琵琶无语,恨主恩太薄,泪脸弹红。又争如汉月,深夜照帘栊。草青青、年年归梦,算北来、应自有征鸿。还堪笑,玉关何事,不锁春风。
赏析

汉宫春(即事)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行李溪头,有钓车茶具,曲几团蒲。儿童认得,前度过者篮舆。时时照影,甚此身、遍满江湖。怅野老,行歌不住,定堪与语难呼。
一自东篱摇落,问渊明岁晚,心赏何如。梅花正自不恶,曾有诗无。知翁止酒,待重教、莲社人沽。空怅望,风流已矣,江山特地愁予。
赏析

行香子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归去来兮。行乐休迟。命由天、富贵何时。百年光景,七十者稀。奈一番愁,一番病,一番衰。
名利奔驰。宠辱惊疑。旧家时、都有些儿。而今老矣,识破关机。算不如闲,不如醉,不如痴。
赏析 注释 译文

白石滩

王维王维 〔唐代〕

清浅白石滩,绿蒲向堪把。
家住水东西,浣纱明月下。
赏析 注释 译文

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其二

苏轼苏轼 〔宋代〕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蒙 通:濛)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赏析 注释 译文

上元侍宴

苏轼苏轼 〔宋代〕

淡月疏星绕建章,仙风吹下御炉香。
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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