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声声慢 其二 民瞻见和,复用前韵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谁倾沧海珠,簸弄千明月。唤取酒边来,软语裁春雪。

人间无凤凰,空费穿云笛。醉倒却归来,松菊陶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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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薛存义序

柳宗元柳宗元 〔唐代〕

  河东薛存义将行,柳子载肉于俎,崇酒於觞,追而送之江浒,饮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职乎?盖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佣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直,怠其事者,天下皆然。岂惟怠之,又从而盗之。向使佣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盗若货器,则必甚怒而黜罚之矣。以今天下多类此,而民莫敢肆其怒与黜罚者,何哉?势不同也。势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达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义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劳心;讼者平,赋者均,老弱无怀诈暴憎。其为不虚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审矣。

  吾贱且辱,不得与考绩幽明之说;于其往也,故赏以酒肉而重之以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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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元九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月日,居易白。微之足下: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凡枉赠答诗仅百篇。每诗来,或辱序,或辱书,冠于卷首,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且自叙为文因缘,与年月之远近也。仆既受足下诗,又谕足下此意,常欲承答来旨,粗论歌诗大端,并自述为文之意,总为一书,致足下前。累岁已来,牵故少暇,间有容隙,或欲为之;又自思所陈,亦无出足下之见;临纸复罢者数四,卒不能成就其志,以至于今。

  今俟罪浔阳,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开卷得意,忽如会面,心所畜者,便欲快言,往往自疑,不知相去万里也。既而愤悱之气,思有所浊,遂追就前志,勉为此书,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首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圣贤,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

  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一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足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家贫多故,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缌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动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

赏析

【黄钟】人月圆_山中书事兴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山中书事

兴亡千古繁华梦,诗眼倦天涯。孔林乔木,吴宫蔓草,楚庙寒鸦。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秋日湖上

笙歌苏小楼前路,杨柳尚青青。画船来往,总相宜处,浓淡阴晴。杖藜闲暇,孤坟梅影,半岭松声。老猿留坐,白云洞口,红叶山亭。

春晚次韵

萋萋芳草春云乱,愁在夕阳中、短亭别酒,平湖画舫,垂柳骄骢。一声啼鸟,一番夜雨,一阵东风。桃花吹尽,佳人何在?门掩残红。

雪中游虎丘

梅花潭似真真面,留我倚阑干。雪晴天气,松腰玉瘦,泉眼冰寒。兴亡遗恨,一丘黄土,千古青山。老僧同醉,残碑休打,宝剑羞看。

会稽怀古

林深藏却云门寺,回首若耶溪。苎萝人去,蓬莱山在,老树荒碑。神仙何处?炼丹傍井,试墨临池。荷花十里,清风鉴水,明月天衣。

客垂虹

三高祠下天如镜,山色浸空涤。莼羹张翰,渔舟范蠡,茶灶龟蒙。故人何在?前程那里?心事谁同?黄花庭院,青灯夜雨,白发秋风!

吴门怀古

山藏白虎云藏寺,池上老梅枝。洞庭归兴,香柑红树,鲈鲙银丝。白家池馆,吴王花草,长似坡诗。可人怜处,啼乌夜月,犹怨西施。

春日湖上二首

东风西子湖边路,白发强寻春。尽教年少,金鞭俊影,罗帕香尘。蹇驴破帽,荒地废苑,流水闲云。恼余归思,花前燕子,墙里佳人。

小楼还被青山碍,隔断楚天遥。昨宵入梦,那人如玉,何处吹箫?门前朝暮,无情秋月,有信春潮。看看憔悴,飞花心事,残柳眉梢。

开吴湘江遇雪

一冬不见梅花面,天意可怜人。晓来如画,残枝缀粉,老树生春。山僧高卧,松炉细火,茅屋衡门。冻河堤上,玉龙战倒,百万愁鳞。

寄璩源芝田禅师

龙湫山上云屯寺,别是一乾坤。僧参百丈,雪深半尺,梅瘦三分。几时亲到?松边弄水,月下敲门。相思无奈,烟萝洞口,立尽黄昏。

三两道中有怀会稽

松风十里云门路,破帽醉骑驴。小桥流水,残梅剩雪,清似西湖。而今杖履,青霞洞府,白发樵夫。不如归去,香炉峰下,吾爱吾庐。

赏析 注释 译文

醉妆词·者边走

王衍王衍 〔五代〕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赏析

满江红

黄人杰黄人杰 〔宋代〕

解语宫商,为谁奏、长生一曲。见说道、宓堂深处,宝香芬馥。月里飞仙云际下,乘鸾来伴凫仙宿。约年年、生日醉冰笋,簪梅玉。
花与貌,争清淑。云共发,斗新绿。尽壶觞为寿,苦无他说。有子有孙真老大,无嗔无妒家和睦。更鸾花、剩着几番封,平生足。
赏析 注释 译文

临江仙·幽闺欲曙闻莺转

毛熙震毛熙震 〔五代〕

幽闺欲曙闻莺转,红窗月影微明。好风频谢落花声。隔帷残烛,犹照绮屏筝。
绣被锦茵眠玉暖,炷香斜袅烟轻。淡蛾羞敛不胜情。暗思闲梦,何处逐云行?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轻鸥欲下春塘浴

赵令畴赵令畴 〔宋代〕

轻鸥欲下春塘浴,双双飞破春烟绿。两岸野蔷薇,翠笼熏绿衣。
凭船闲弄水,中有相思意。忆得去年时,水边初别离。
赏析 注释 译文

蝶恋花·月到东南秋正半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月到东南秋正半。双阙中间,浩荡流银汉。谁起水精帘下看。风前隐隐闻箫管。
凉露湿衣风拂面。坐爱清光,分照恩和怨。苑柳宫槐浑一片。长门西去昭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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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送廖叔仁赴阙

严羽严羽 〔宋代〕

日近觚棱,秋渐满、蓬莱双阙。
正钱塘江上,潮头如雪。
把酒送君天上去,琼玉琚玉佩軝鸿列。
丈夫儿、富贵等浮云,看名节。
天下事,吾能说;今老矣,空凝绝。
对西风慷慨,唾壶歌缺。
不洒世间儿女泪,难堪亲友中年别。
问相思、他日镜中看,萧萧发。
赏析 注释 译文

清平乐·将愁不去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将愁不去,秋色行难住。六曲屏山深院宇。日日风风雨雨。
雨晴篱菊初香,人言此日重阳。回首凉云暮叶,黄昏无限思量。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春情

苏轼苏轼 〔宋代〕

道字娇讹语未成。未应春阁梦多情。朝来何事绿鬟倾。
彩索身轻长趁燕,红窗睡重不闻莺。困人天气近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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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饶风岭上见梅)

王质王质 〔唐代〕

花上插苍碧,花下走清湍。浓霜深覆残雪,更有月相参。似我竹溪茅屋,欲晓未明天气,扶杖绕篱看。秦楚五千里,何处是江南。
饶风下,人不断,马相连。颇尝见有此客,相属意忄卷々。欲为横吹出塞,无处可寻羌管,短策叩征鞍。策断征鞍裂,惊堕玉毵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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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乐(西湖十咏·南屏晚钟)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赤阑桥畔斜阳外,临江暮山凝紫。戏鼓才停,渔榔乍歇,一片芙蓉秋水。余霞散绮。正银钥停关,画般催舣。鱼板敲残,数声初入万松里。
坡翁诗梦未老,翠微楼上月,曾共谁倚。御苍烟花,宫斜露草,几度西风弹指。黄昏尽也,有眠月闲僧,醉香游子。鹫岭啼猿,唤人吟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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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傲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日转花梢春已昼。双蛾曲理遥山秀。百草偏输羞不斗。随人后。无情自折金丝柳。
秋水盈盈娇欲溜。六么倦舞弓弯袖。偷摘青梅推病酒。徘徊久。一双燕子归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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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收拾眉尖眼尾情。当筵相见便相亲。偷传翡翠歌中意,暗合鸳鸯梦里身。
云态度,月精神。月流云散两无情。觉来一枕凄凉恨,不敢分明说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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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

程垓程垓 〔宋代〕

酒孤斟。客孤吟。戏马台荒露草深。英雄何处寻。
爱登临。莫登临。定是愁来关客心。暮天烟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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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

程垓程垓 〔宋代〕

秋风秋雨,正黄昏、供断一窗愁绝。带减衣宽谁念我,难忍重城离别。转枕褰帷,挑灯整被,总是相思切。知他别后,负人多少风月。
不是怨极愁浓,只愁重见了,相思难说。料得新来魂梦里,不管飞来蝴蝶。排闷人间,寄愁天上,终有归时节。如今无奈,乱云依旧千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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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社日客居)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去年社日东风里。向三径、开桃李。脆管危弦随意起。绿阴红影,暖香繁蕊,伴我醺醺醉。
今年社日空垂泪。客舍看花甚情意。江上危楼愁独倚。欲将心事,巧凭来燕,说与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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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遣怀)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贪痴无了日,人事没休期。白驹遇隙,百岁能得几多时。自古腰金结绶,著意经营辛苦,回首不胜悲。名未能安稳,身已致倾危。
空剜刻,休巧诈,莫心欺。须知天定,只见高冢与新碑。我已从头识破,赢得当歌临酒,欢笑且随宜。较甚荣和辱,争甚是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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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青(东园醉作梅词)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千林落叶声声悲。听凄惨、江皋雁飞。难似玉肌,总惊花貌,压倒芳菲。
香心吐尽因谁。料调鼎、工夫易期。休唱阳关,莫歌白雪,雨泪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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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送马正君归东嘉)

陈人杰陈人杰 〔宋代〕

尽典春衣,换酒津亭,送君此行。叹清朝有道,何曾逐客,有司议法,忍及书生。归去来兮,噫其甚矣,见说江涛也不平。君之友,岂都无义士,剖胆相明。
挑诗行李如冰。正趁得越山桃李春。把从前豪举,著些老气,不应造物,到底无情。雁荡烟霞,凤城风雨,两地相思魂梦清。重来否,算海波未窄,犹可骑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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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江梅初试两三花。人意竞年华。春工未敢轻放,深院拥吴娃。
翻酒戏,醉人家。旧生涯。而今且趁,便面斜阳,莫照红纱。
赏析

浣溪沙

程大昌程大昌 〔宋代〕

翦水飞花也大奇。熬波出素料同机。会心一笑撒盐诗。
谁拥醴酏夸岁瑞,恨无坚白怨朝曦。闭门高卧有人饥。
赏析

水调歌头(次向芗林韵)

杨无咎杨无咎 〔宋代〕

闰余有何好,一岁两中秋。霁云卷尽,依旧银汉截天流。长记芗林堂上,静对小山丛桂,尊俎许从游。遥想此时兴,不减上南楼。
引玉觞,看金饼,水云头。醉听哦响,宁羡王粲赋荆州。此夕翻成愁绝,未斫广寒丹桂,犹衣敝貂裘。万事付谈笑,斗酒且宽忧。
赏析

朝天子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宿雨频飘洒。欢喜西畴耕者。终朝连夜。有珠玑鸣瓦。
渐白水、青秧鸥鹭下。老学种花兼学稼。心两挂。这几树、海棠休也。
赏析

诉衷情(因见早梅作)

丘崈丘崈 〔宋代〕

十分风味似诗人。有些子太清生。只应最嫌俗子,消瘦却盈盈。
风乍静,雪初晴。月微明。泊然疏淡,莫是无情,作个关情。
赏析

西江月

苏琼苏琼 〔明代〕

韩愈文章盖世,谢安情性风流。良辰美景在西楼。敢劝一卮芳酒。
记得南宫高第,弟兄争占鳌头。金炉玉殿瑞烟浮。高占甲科第九。
赏析

西江月(和赵晋臣敷文赋秋水瀑泉)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八万四千偈后,更谁妙语披襟。纫兰结佩有同心。唤取诗翁来饮。
镂玉裁冰著句,高山流水知音。胸中不受一尘侵。却怕灵均独醒。
赏析 注释 译文

陇头吟

王维王维 〔唐代〕

长安少年游侠客,夜上戍楼看太白。
陇头明月迥临关,陇上行人夜吹笛。
关西老将不胜愁,驻马听之双泪流。
身经大小百余战,麾下偏裨万户侯。
苏武才为典属国,节旄空尽海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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