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病中诗十五首 岁暮呈思黯相公皇甫朗之及梦得尚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岁暮皤然一老夫,十分流辈九分无。莫嫌身病人扶侍,犹胜无身可遣扶。

赏析 注释 译文

柳毅传

李朝威李朝威 〔唐代〕

  仪凤中,有儒生柳毅者,应举下第,将还湘滨。念乡人有客于泾阳者,遂往告别。至六七里,鸟起马惊,疾逸道左。又六七里,乃止。见有妇人,牧羊于道畔。毅怪视之,乃殊色也。然而蛾脸不舒,巾袖无光,凝听翔立,若有所伺。毅诘之曰:“子何苦而自辱如是?”妇始楚而谢,终泣而对曰:“贱妾不幸,今日见辱问于长者。然而恨贯肌骨,亦何能愧避?幸一闻焉。妾,洞庭龙君小女也。父母配嫁泾川次子,而夫婿乐逸,为婢仆所惑,日以厌薄。既而将诉于舅姑,舅姑爱其子,不能御。迨诉频切,又得罪舅姑。舅姑毁黜以至此。”言讫,歔欷流涕,悲不自胜。又曰:“洞庭于兹,相远不知其几多也?长天茫茫,信耗莫通。心目断尽,无所知哀。闻君将还吴,密通洞庭。或以尺书寄托侍者,未卜将以为可乎?”毅曰:“吾义夫也。闻子之说,气血俱动,恨无毛羽,不能奋飞,是何可否之谓乎!然而洞庭深水也。吾行尘间,宁可致意耶?惟恐道途显晦,不相通达,致负诚托,又乖恳愿。子有何术可导我邪?”女悲泣且谢,曰:“负载珍重,不复言矣。脱获回耗,虽死必谢。君不许,何敢言。既许而问,则洞庭之与京邑,不足为异也。”毅请闻之。女曰:“洞庭之阴,有大橘树焉,乡人谓之‘社橘’。君当解去兹带,束以他物。然后叩树三发,当有应者。因而随之,无有碍矣。幸君子书叙之外,悉以心诚之话倚托,千万无渝!”毅曰:“敬闻命矣。”女遂于襦间解书,再拜以进。东望愁泣,若不自胜。毅深为之戚,乃致书囊中,因复谓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岂宰杀乎?”女曰:“非羊也,雨工也。”“何为雨工?”曰:“雷霆之类也。”毅顾视之,则皆矫顾怒步,饮龁甚异,而大小毛角,则无别羊焉。毅又曰:“吾为使者,他日归洞庭,幸勿相避。”女曰:“宁止不避,当如亲戚耳。”语竟,引别东去。不数十步,回望女与羊,俱亡所见矣。

  其夕,至邑而别其友,月余到乡,还家,乃访友于洞庭。洞庭之阴,果有社橘。遂易带向树,三击而止。俄有武夫出于波问,再拜请曰:“贵客将自何所至也?”毅不告其实,曰:“走谒大王耳。”武夫揭水止路,引毅以进。谓毅曰:“当闭目,数息可达矣。”毅如其言,遂至其宫。始见台阁相向,门户千万,奇草珍木,无所不有.夫乃止毅,停于大室之隅,曰:“客当居此以俟焉。”毅曰:“此何所也?”夫曰:“此灵虚殿也。”谛视之,则人间珍宝毕尽于此。柱以白璧,砌以青玉,床以珊瑚,帘以水精,雕琉璃于翠楣,饰琥珀于虹栋。奇秀深杳,不可殚言。然而王久不至。毅谓夫曰:“洞庭君安在哉?”曰:“吾君方幸玄珠阁,与太阳道士讲《火经》,少选当毕。”毅曰:“何谓《火经》?”夫曰:“吾君,龙也。龙以水为神,举一滴可包陵谷。道士,乃人也。人以火为神圣,发一灯可燎阿房。然而灵用不同,玄化各异。太阳道士精于人理,吾君邀以听焉。”语毕而宫门辟,景从云合,而见一人,披紫衣,执青玉。夫跃曰:“此吾君也!”乃至前以告之。

  君望毅而问曰:“岂非人间之人乎?”对曰:“然。”毅而设拜,君亦拜,命坐于灵虚之下。谓毅曰:“水府幽深,寡人暗昧,夫子不远千里,将有为乎?”毅曰:“毅,大王之乡人也。长于楚,游学于秦。昨下第,闲驱泾水右涘,见大王爱女牧羊于野,风鬟雨鬓,所不忍睹。毅因诘之,谓毅曰:‘为夫婿所薄,舅姑不念,以至于此’。悲泗淋漓,诚怛人心。遂托书于毅。毅许之,今以至此。”因取书进之。洞庭君览毕,以袖掩面而泣曰:“老父之罪,不能鉴听,坐贻聋瞽,使闺窗孺弱,远罹构害。公,乃陌上人也,而能急之。幸被齿发,何敢负德!”词毕,又哀咤良久。左右皆流涕。时有宦人密侍君者,君以书授之,令达宫中。须臾,宫中皆恸哭。君惊,谓左右曰:“疾告宫中,无使有声,恐钱塘所知。”毅曰:“钱塘,何人也?”曰:“寡人之爱弟,昔为钱塘长,今则致政矣。”毅曰:“何故不使知?”曰:“以其勇过人耳。昔尧遭洪水九年者,乃此子一怒也。近与天将失意,塞其五山。上帝以寡人有薄德于古今,遂宽其同气之罪。然犹縻系于此,故钱塘之人日日候焉。”语未毕,而大声忽发,天拆地裂。宫殿摆簸,云烟沸涌。俄有赤龙长千余尺,电目血舌,朱鳞火鬣,项掣金锁,锁牵玉柱。千雷万霆,激绕其身,霰雪雨雹,一时皆下。乃擘青天而飞去。毅恐蹶仆地。君亲起持之曰:“无惧,固无害。”毅良久稍安,乃获自定。因告辞曰:“愿得生归,以避复来。”君曰:“必不如此。其去则然,其来则不然,幸为少尽缱绻。”因命酌互举,以款人事。

  俄而祥风庆云,融融恰怡,幢节玲珑,箫韶以随。红妆千万,笑语熙熙。中有一人,自然蛾眉,明珰满身,绡縠参差。迫而视之,乃前寄辞者。然若喜若悲,零泪如丝。须臾,红烟蔽其左,紫气舒其右,香气环旋,入于宫中。君笑谓毅曰:“泾水之囚人至矣。”君乃辞归宫中。须臾,又闻怨苦,久而不已。有顷,君复出,与毅饮食。又有一人,披紫裳,执青玉,貌耸神溢,立于君左。君谓毅曰:“此钱塘也。”毅起,趋拜之。钱塘亦尽礼相接,谓毅曰:“女侄不幸,为顽童所辱。赖明君子信义昭彰,致达远冤。不然者,是为泾陵之土矣。飨德怀恩,词不悉心。”毅撝退辞谢,俯仰唯唯。然后回告兄曰:“向者辰发灵虚,巳至泾阳,午战于彼,未还于此。中间驰至九天,以告上帝。帝知其冤,而宥其失。前所谴责,因而获免。然而刚肠激发,不遑辞候,惊扰宫中,复忤宾客。愧惕惭惧,不知所失。”因退而再拜。君曰:“所杀几何?”曰:“六十万。”“伤稼乎?”曰:“八百里。”无情郎安在?”曰:“食之矣。”君怃然曰:“顽童之为是心也,诚不可忍,然汝亦太草草。赖上帝显圣,谅其至冤。不然者,吾何辞焉?从此以去,勿复如是。”钱塘君复再拜。是夕,遂宿毅于凝光殿。

  明日,又宴毅于凝碧宫。会友戚,张广乐,具以醪醴,罗以甘洁。初,笳角鼙鼓,旌旗剑戟,舞万夫于其右。中有一夫前曰:“此《钱塘破阵乐》。”旌杰气,顾骤悍栗。座客视之,毛发皆竖。复有金石丝竹,罗绮珠翠,舞千女于其左,中有一女前进曰:“此《贵主还宫乐》。”清音宛转,如诉如慕,坐客听下,不觉泪下。二舞既毕,龙君大悦。锡以纨绮,颁于舞人,然后密席贯坐,纵酒极娱。酒酣,洞庭君乃击席而歌曰:“大天苍苍兮,大地茫茫,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狐神鼠圣兮,薄社依墙。雷霆一发兮,其孰敢当?荷贞人兮信义长,令骨肉兮还故乡,齐言惭愧兮何时忘!”洞庭君歌罢,钱塘君再拜而歌曰:“上天配合兮,生死有途。此不当妇兮,彼不当夫。腹心辛苦兮,泾水之隅。风霜满鬓兮,雨雪罗襦。赖明公兮引素书,令骨肉兮家如初。永言珍重兮无时无。”钱塘君歌阕,洞庭君俱起,奉觞于毅。毅踧踖而受爵,饮讫,复以二觞奉二君,乃歌曰:“碧云悠悠兮,泾水东流。伤美人兮,雨泣花愁。尺书远达兮,以解君忧。哀冤果雪兮,还处其休。荷和雅兮感甘羞。山家寂寞兮难久留。欲将辞去兮悲绸缪。”歌罢,皆呼万岁。洞庭君因出碧玉箱,贮以开水犀;钱塘君复出红珀盘,贮以照夜玑:皆起进毅,毅辞谢而受。然后宫中之人,咸以绡彩珠璧,投于毅侧。重叠焕赫,须臾埋没前后。毅笑语四顾,愧谢不暇。洎酒阑欢极,毅辞起,复宿于凝光殿。

  翌日,又宴毅于清光阁。钱塘因酒作色,踞谓毅曰:“不闻猛石可裂不可卷,义士可杀不可羞耶?愚有衷曲,欲一陈于公。如可,则俱在云霄;如不可,则皆夷粪壤。足下以为何如哉?”毅曰:“请闻之。”钱塘曰:“泾阳之妻,则洞庭君之爱女也。淑性茂质,为九姻所重。不幸见辱于匪人,今则绝矣。将欲求托高义,世为亲戚,使受恩者知其所归,怀爱者知其所付,岂不为君子始终之道者?”毅肃然而作,欻然而笑曰:“诚不知钱塘君孱困如是!毅始闻跨九州,怀五岳,泄其愤怒;复见断金锁,掣玉柱,赴其急难。毅以为刚决明直,无如君者。盖犯之者不避其死,感之者不爱其生,此真丈夫之志。奈何萧管方洽,亲宾正和,不顾其道,以威加人?岂仆人素望哉!若遇公于洪波之中,玄山之间,鼓以鳞须,被以云雨,将迫毅以死,毅则以禽兽视之,亦何恨哉!今体被衣冠,坐谈礼义,尽五常之志性,负百行怖之微旨,虽人世贤杰,有不如者,况江河灵类乎?而欲以蠢然之躯,悍然之性,乘酒假气,将迫于人,岂近直哉!且毅之质,不足以藏王一甲之间。然而敢以不伏之心,胜王不道之气。惟王筹之!”钱塘乃逡巡致谢曰:“寡人生长宫房,不闻正论。向者词述疏狂,妄突高明。退自循顾,戾不容责。幸君子不为此乖问可也。”其夕,复饮宴,其乐如旧。毅与钱塘遂为知心友。

  明日,毅辞归。洞庭君夫人别宴毅于潜景殿,男女仆妾等悉出预会。夫人泣谓毅曰:“骨肉受君子深恩,恨不得展愧戴,遂至睽别。”使前泾阳女当席拜毅以致谢。夫人又曰:“此别岂有复相遇之日乎?”毅其始虽不诺钱塘之情,然当此席,殊有叹恨之色。宴罢,辞别,满宫凄然。赠遗珍宝,怪不可述。毅于是复循途出江岸,见从者十余人,担囊以随,至其家而辞去。毅因适广陵宝肆,鬻其所得。百未发一,财已盈兆。故淮右富族,咸以为莫如。遂娶于张氏,亡。又娶韩氏。数月,韩氏又亡。徙家金陵。常以鳏旷多感,或谋新匹。有媒氏告之曰:“有卢氏女,范阳人也。父名曰浩,尝为清流宰。晚岁好道,独游云泉,今则不知所在矣。母曰郑氏。前年适清河张氏,不幸而张夫早亡。母怜其少,惜其慧美,欲择德以配焉。不识何如?”毅乃卜日就礼。既而男女二姓俱为豪族,法用礼物,尽其丰盛。金陵之士,莫不健仰。居月余,毅因晚入户,视其妻,深觉类于龙女,而艳逸丰厚,则又过之。因与话昔事。妻谓毅曰:“人世岂有如是之理乎?”

  经岁余,有一子。毅益重之。既产,逾月,乃秾饰换服,召毅于帘室之间,笑谓毅曰:“君不忆余之于昔也?”毅曰:“夙为姻好,何以为忆?”妻曰:“余即洞庭君之女也。泾川之冤,君使得白。衔君之恩,誓心求报。洎钱塘季父论亲不从,遂至睽违。天各一方,不能相问。父母欲配嫁于濯锦小儿某。遂闭户剪发,以明无意。虽为君子弃绝,分见无期。而当初之心,死不自替。他日父母怜其志,复欲驰白于君子。值君子累娶,当娶于张,已而又娶于韩。迨张、韩继卒,君卜居于兹,故余之父母乃喜余得遂报君之意。今日获奉君子,咸善终世,死无恨矣。”因呜咽,泣涕交下。对毅曰:“始不言者,知君无重色之心。今乃言者,知君有感余之意。妇人匪薄,不足以确厚永心,故因君爱子,以托相生。未知君意如何?愁惧兼心,不能自解。君附书之日,笑谓妾曰:‘他日归洞庭,慎无相避。’诚不知当此之际,君岂有意于今日之事乎?其后季父请于君,君固不许。君乃诚将不可邪,抑忿然邪?君其话之。”毅曰:“似有命者。仆始见君子,长泾之隅,枉抑憔悴,诚有不平之志。然自约其心者,达君之冤,余无及也。以言‘慎无相避’者,偶然耳,岂有意哉。洎钱塘逼迫之际,唯理有不可直,乃激人之怒耳。夫始以义行为之志,宁有杀其婿而纳其妻者邪?一不可也。某素以操真为志尚,宁有屈于己而伏于心者乎?二不可也。且以率肆胸臆,酬酢纷纶,唯直是图,不遑避害。然而将别之日。见君有依然之容,心甚恨之。终以人事扼束,无由报谢。吁,今日,君,卢氏也,又家于人间。则吾始心未为惑矣。从此以往,永奉欢好,心无纤虑也。”妻因深感娇泣,良久不已。有顷,谓毅曰:“勿以他类,遂为无心,固当知报耳。夫龙寿万岁,今与君同之。水陆无往不适。君不以为妄也。”毅嘉之曰:“吾不知国客乃复为神仙之饵!”。乃相与觐洞庭。既至,而宾主盛礼,不可具纪。

  后居南海仅四十年,其邸第、舆马、珍鲜、服玩,虽侯伯之室,无以加也。毅之族咸遂濡泽。以其春秋积序,容状不衰。南海之人,靡不惊异。

  洎开元中,上方属意于神仙之事,精索道术。毅不得安,遂相与归洞庭。凡十余岁,莫知其迹。

  至开元末,毅之表弟薛嘏为京畿令,谪官东南。经洞庭,晴昼长望,俄见碧山出于远波。舟人皆侧立,曰:“此本无山,恐水怪耳。”指顾之际,山与舟相逼,乃有彩船自山驰来,迎问于嘏。其中有一人呼之曰:“柳公来候耳。”嘏省然记之,乃促至山下,摄衣疾上。山有宫阙如人世,见毅立于宫室之中,前列丝竹,后罗珠翠,物玩之盛,殊倍人间。毅词理益玄,容颜益少。初迎嘏于砌,持嘏手曰:“别来瞬息,而发毛已黄。”嘏笑曰:“兄为神仙,弟为枯骨,命也。”毅因出药五十丸遗嘏,曰:“此药一丸,可增一岁耳。岁满复来,无久居人世以自苦也。”欢宴毕,嘏乃辞行。自是已后,遂绝影响。嘏常以是事告于人世。殆四纪,嘏亦不知所在。

  陇西李朝威叙而叹曰:“五虫之长,必以灵者,别斯见矣。人,裸也,移信鳞虫。洞庭含纳大直,钱塘迅疾磊落,宜有承焉。嘏咏而不载,独可邻其境。愚义之,为斯文。”

赏析 注释 译文

太常引·姑苏台赏雪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断塘流水洗凝脂,早起索吟诗。
何处觅西施?垂杨柳萧萧鬓丝。
银匙藻井,粉香梅圃,万瓦玉参差。
一曲乐天词,富贵似吴王在时。
赏析

【正宫】小梁州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游晚归

玉壶春水浸晴霞,景物奢华。彩船歌管间琵琶,青旗挂,沽酒是谁家?【幺】夕阳一带山如画,数投林万点寒鸦。曲水边,孤山下,游人归去,明月管梅花。

分得金字

涌金门外小壶天,骏马金鞭。屏山金翠画龙眠,金莲啭,金柳曲阑边。【幺】金波满捧金杯劝,舞春风半趄金莲。金缕衣,金罗扇,五人金钏,醉上戗金船。

避暑即事

两峰晴翠插波光,十里横塘。画楼帘影挂斜阳,谁凝望,纨扇掩红妆。【幺】莲舟撑入荷花荡,拂天风两袖清香。酒醉归,月明上,棹歌齐唱,惊起锦鸳鸯。

访杜高士

杖藜十里听松声,隐隐相迎。飞来峰下树青青,添清兴,流水玉琴横。【幺】拂云同坐苔花磴,桂飘香满地金星。山影寒,天光净,野猿啼月,诗在冷泉亭。

雪晴诗兴

冰壶光浸水精寒,好景人间。暗香来处是孤山,寻梅惯,诗思压驴鞍。【幺】琼姬争卷珠帘看,画船中歌舞吹弹。明月残,白石烂,宝花楼阁,十二玉阑干。

湖山堂上醉题

渔翁蓑笠钓船孤,棹入蓬壶。湖山堂上柳千株,芭蕉绿,凉影翠扶疏。【幺】东坡旧日题诗处,喜无人任我歌呼。半醉时,秋山暮,一行白鹭,万朵锦芙蕖。

赏析

【双调】殿前欢_里西瑛号懒

乔吉乔吉 〔元代〕

里西瑛号懒云窝自叙有作奉和

懒云窝,石床苔翠暖相和。不施霖雨为良佐,遁迹岩阿。林泉梦引台,风月诗分破,富贵沾涴。歌残楚些,闲损巫娥。

懒云窝,云边日月尽如梭。槐根梦觉兴亡破,依旧南柯。休听宁戚歌,学会陈抟卧,不管伯夷饿。无何浩饮,浩饮无何。

懒云窝,静看松影挂长萝。半间僧舍平分破,尘虑消磨。听不厌隐士歌,梦不喜高轩过,聘不起东山卧。疏慵在我,奔竞从他。

懒云窝,懒云窝里避风波。无荣无辱无灾祸,尽我婆娑。闲讴乐道歌,打会清闲坐,放浪形骸卧。人多笑我,我笑人多。

懒云窝,云窝客至欲如何?懒云窝里和云卧,打会磨跎。想人生待怎么,贵比我争些大,富比我争些个。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懒神仙,懒窝中打坐几多年。梦魂不到青云殿,酒兴诗颠。轻便如宰相权,冷淡如名贤传,自在如彭泽县。苍天负我,我负苍天。

登凤凰台

凤凰台,金龙玉虎帝王宅,猿鹤只欠山人债,千古兴怀。梧桐枯凤不来,风雷死龙何在?林泉老猿休怪。锁魂楚甸,洗恨秦淮。

登江山第一楼

拍阑干,雾花吹鬓海风寒。浩歌惊得浮云散,细数青山。指蓬莱一望间,纱巾岸。鹤背骑来惯,举头长啸,直上天坛。

赏析

菩萨蛮·回廊远砌生秋草

冯延巳冯延巳 〔五代〕

回廊远砌生秋草,梦魂千里青门道。鹦鹉怨长更,碧笼金锁横。
罗帏中夜起,霜月清如水。玉露不成圆,宝筝悲断弦。
赏析 注释 译文

临江仙·洞庭波浪颭晴天

牛希济牛希济 〔五代〕

洞庭波浪颭晴天,君山一点凝烟。此中真境属神仙。玉楼珠殿,相映月轮边。
万里平湖秋色冷,星辰垂影参然。橘林霜重更红鲜。罗浮山下,有路暗相连。
赏析

烛影摇红·松窗午梦初觉

毛滂毛滂 〔宋代〕

一亩清阴,半天潇洒松窗午。床头秋色小屏山,碧帐垂烟缕。
枕畔风摇绿户。唤人醒、不教梦去。可怜恰到,瘦石寒泉,冷云幽处。
赏析 注释 译文

淡黄柳·咏柳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三眠未歇,乍到秋时节。一树料阳蝉更咽,曾绾灞陵离别。絮己为萍风卷叶,空凄切。
长条莫轻折,苏小恨,倩他说。尽飘零、游冶章台客。红板桥空,湔裙人去,依旧晓风残月。
赏析 注释 译文

虞美人·曲阑深处重相见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赏析

浣溪沙·水涨鱼天拍柳桥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水涨鱼天拍柳桥。云鸠拖雨过江皋。一番春信入东郊。
闲碾凤团消短梦,静看燕子垒新巢。又移日影上花梢。
赏析 注释 译文

雨霖铃·寒蝉凄切

柳永柳永 〔宋代〕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好景 一作:美景)
赏析 注释 译文

临江仙·离果州作

陆游陆游 〔宋代〕

鸠雨催成新绿,燕泥收尽残红。春光还与美人同。论心空眷眷,分袂却匆匆。
只道真情易写,那知怨句难工。水流云散各西东。半廊花院月,一帽柳桥风。
赏析

酹江月

李好古李好古 〔宋代〕

平生英气,叹年来、都付山林泉石。不作云霄轩冕梦,只拟纶竿蓑笠。见说湖阴,飞飞鸥鹭,半是君曾识。梅花时节,试来相与寻觅。
休谩汨没尘埃,浮生能几,镜里催华发。趁取尊前强健在,莫负花前倾碧。自遣长须,亲题短句,去约萧闲客。休教惆怅,梅花飞尽寒食。
赏析

摸鱼儿(寿叶制相)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过重阳、晚香犹耐,江城风露初峭。梅花已索巡檐笑,春入数枝红小。寒恁早。正帘卷苍云,和气生芝草。金虬篆袅。喜人乐丰年,波澄瀚海,星斗焕牙纛。
家山近,游宴十洲三岛。石桥诗思频绕。朱颜白发神仙样,谁信玉关人老。春渐好。望阊阖天低,咫尺瞻黄道。祥云缥缈。看柳色沙堤,莺声禁辇,鸣佩凤池晓。
赏析

南歌子(茉莉)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素质盈盈瘦,娇姿淡淡妆。曲勾阑畔倚秋娘。一撮风流都在、晚西凉。
彩线串层玉,金篝络细香。半钩新月浸牙床。犹记东华年少、那门相。
赏析

临江仙(中秋夜雨次石敦夫韵)

姚述尧姚述尧 〔宋代〕

万石家声夸第一,清材更美姿容。笑谭落落与谁同。烟分丹篆碧,香泛小槽红。|<石云:“窥檐蟾影白,照坐烛花红。”>|
准拟中秋圆月好,暮云忽翳晴空。共将清致敌西风。举头连玉兔,乘兴沃金钟。
赏析

满江红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雁阵惊寒,故唤起、离愁万斛。因追念、镜鸾易破,凤弦难续。诗句已凭红叶去,梦魂未断黄粱熟。叹浪萍、风梗又天涯,成幽独。
归来引,相思曲。尘满把,泪盈掬。对长天远水,落霞孤鹜。立尽西风无好意,遥山也学双眉蹙。恨草根、不逐鬓根摧,秋更绿。
赏析

霜天晓角(寿文文溪,时守清江)

邓剡邓剡 〔宋代〕

蛮烟塞雪。天老梅花骨。还著锦衣游戏,清江上、管风月。
木兰归海北。竹梧侵户碧。三十六峰苍玉,驾白鹿、友仙客。
赏析

武陵春(正月二日,天寒欲雪,孙使君置酒作乐,宾客插花剧饮,明日当立春)

毛滂毛滂 〔宋代〕

城上落梅风料峭,寒馥逼清尊。爽兴天教属使君。雪意压歌云。
插帽殷罗金缕细,燕燕早随人。留取笙歌直到明。莲漏已催春。
赏析

念奴娇

郭世模郭世模 〔宋代〕

光风转蕙,泛崇兰、漠漠满城飞絮。金谷楼危山共远,几点亭亭烟树。枝上残花,胭脂满地,乱落如红雨。青春将暮,玉箫声在何处。
无端天与娉婷,帘钩鹦鹉,梦断闻残语。玉骨瘦来无一把,手挹罗衣看取。江北江南,灵均去后,谁采蘋花与。香销云散,断魂分付潮去。
赏析

浣溪沙(求年例贡余香)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花气薰人百和香。少陵佳句是仙方。空教蜂蝶为花忙。
和露摘来轻换骨,傍怀闻处恼回肠。去年时候入思量。
赏析

青玉案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月华冷沁花梢露。芳意恋、香肌住。心字龙涎饶济楚。素馨风味,碎琼流品,别有天然处。
围炉屈曲宜深炷。留取春光向朱户。绿绮声中谁暗许。小窗归去,梦回犹记,金鼎分云缕。
赏析

虞美人

程垓程垓 〔宋代〕

轻红短白东城路。忆得分襟处。柳丝无赖舞春柔。不系离人只解、系离愁。
如今花谢春将老。柳下无人到。月明门外子规啼。唤得人愁争似、唤人归。
赏析

鹧鸪天

程垓程垓 〔宋代〕

昨夜思量直到明。拂明心绪更愁人。风披露叶高低怨,冷雨寒烟各自轻。
休赖酒,莫求神。为谁教尔许多情。如今早被思量损,好更当时做弄成。
赏析

浣溪沙(春暮)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柳老抛绵春已深。夹衣初试晓寒轻。别离无奈此时情。
先自愁怀容易感,不堪闻底子规声。西楼料得数回程。
赏析

鹧鸪天(梅)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手种梅花三四株。要看冰霜照清臞。朝来几朵茅檐下,竹外江头恐不如。
凝玉面,吐香须。莫嫌孤瘦渐丰余。化工不肯辜人意,做底欢娱报答渠。
赏析

鹧鸪天(霜夜)

赵长卿赵长卿 〔宋代〕

门外寒江泊小船。月明留客小窗前。夜香烧尽更声远,斗帐低垂暖意生。
醺著酒,炙些灯。伴他针线懒成眠。情知今夜鸳鸯梦,不似孤篷宿雁边。
赏析

江城子(和叶左丞石林)

沈与求沈与求 〔宋代〕

鱼龙戏舞近幽宫。乱山中。似途穷。绿野堂深,门敝兽铺铜。无限青瑶攒峭壁,花木老,映西东。
消磨万事酒千钟。一襟风。鬓霜蒙。忧国平生,堪笑已成翁。惟有经纶心事在,承密诏,看重重。
赏析

鹊桥仙(二色莲)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藕花亭上,无尘无暑,滟滟一池秋韵。绿罗宝盖碧琼竿,翠浪里、亭亭月影。
一家姊妹,两般梳洗,浓淡施朱传粉。夜深风露逼人怀,问谁在、牙床酒醒。
形式
© 2023 等落诗词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