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冬夜示敏巢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炉火欲销灯欲尽,夜长相对百忧生。他时诸处重相见,莫忘今宵灯下情。

赏析 注释 译文

楚归晋知罃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晋人归楚公子谷臣,与连尹襄老之尸于楚,以求知罃。于是荀首佐中军矣,故楚人许之。

  王送知罃,曰:“子其怨我乎?”对曰:“二国治戎,臣不才,不胜其任,以为俘馘。执事不以衅鼓,使归即戮,君之惠也。臣实不才,又谁敢怨?”

  王曰:“然则德我乎?”对曰:“二国图其社稷,而求纾其民,各惩其忿,以相宥也,两释累囚,以成其好。二国有好,臣不与及,其谁敢德?”

  王曰:“子归何以报我?”对曰:“臣不任受怨,君亦不任受德。无怨无德,不知所报。”

  王曰:“虽然,必告不谷。”对曰:“以君之灵,累臣得归骨于晋,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若从君之惠而免之,以赐君之外臣首;首其请于寡君,而以戮于宗,亦死且不朽。若不获命,而使嗣宗职,次及于事,而帅偏师以脩封疆,虽遇执事,其弗敢违。其竭力致死,无有二心,以尽臣礼。所以报也!

  王曰:“晋未可与争。”重为之礼而归之。

赏析 注释 译文

季氏将伐颛臾

孔子及弟子孔子及弟子 〔先秦〕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

  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

  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

  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

  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山寺微茫背夕曛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山寺微茫背夕曛,鸟飞不到半山昏。上方孤磬定行云。
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赏析 注释 译文

念奴娇·洞庭春晚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洞庭春晚,旧传恐是,人间尤物。收拾瑶池倾国艳,来向朱栏一壁。透户龙香,隔帘莺语,料得肌如雪。月妖真态,是谁教避人杰。
酒罢归对寒窗,相留昨夜,应是梅花发。赋了高唐犹想像,不管孤灯明灭。半面难期,多情易感,愁点星星发。绕梁声在,为伊忘味三月。
赏析

水调歌头(中秋饮南楼呈范宣抚)

王质王质 〔唐代〕

细数十年梦,十处过中秋。今年清梦,还在黄鹤旧楼头。老子个中不浅,此会天教重见,今古一南楼。星汉淡无色,玉锦倚空浮。
带秦烟,萦楚雾,熨江流。关河离合南北,依旧照清愁。相见_娥冷笑,笑我归来霜鬓,空敝黑貂裘。把酒问清影,肯去伴沧洲。
赏析

兰陵王(辛酉代寿壑翁丞相母夫人)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楚天碧。秋晚尘清禁陌。朝鸡静,班退晓墀,回马金门漏犹滴。千官佩如织。来作黄扉寿客。黑头相,玉虹紫貂,亲奉春慈拜南极。
丛萱燕堂北。正霭护犀帷,香泛鲛额。瑶池女伴驻鸾翼。拥歌袖笼翠,舞荐铺锦,屏开家庆怎画得。想人在仙宅。
今夕。是何夕。正月满槐厅,凉透木熏席。黄花满地弄寒色。喜蛩雨初霁,雁风又息。龙楼宣劝,万岁里、宴太液。
赏析

阮郎归

张抡张抡 〔宋代〕

欲如臭腐化神奇。当观蝉蜕时。脱然飞上绿槐枝。炎炎书景□。
□□□,□如斯。□□□□迷。灵躯一旦脱□□。□□□□归。
赏析

感皇恩(解秀州郡印,次王倅·韵)

毛滂毛滂 〔宋代〕

两岁抚邦人,曾无恩意。别后何人更相记。题舆玉树,愧与蒹葭相倚。殷勤犹念我,同吟醉。
画舸相追,孤城已闭。不道扁舟□云外。夜分月冷,一段波平风细。忆君清兴满,无由寄。
赏析

水调歌头(汪德邵无尽藏)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淮楚襟带地,云梦泽南州,沧江翠壁佳处,突兀起红楼。凭仗使君胸次,与问老仙何在,长啸俯清秋。试遣吹箫看,骑鹤恐来游。
欲乘风,凌万顷,泛扁舟。山高月小,霜露既降,凛凛不能留。一吊周郎羽扇,尚想曹公横槊,兴废两悠悠。此意无尽藏,分付水东流。
赏析

虞美人(无为作)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雪消烟涨清江浦。碧草春无数。江南几树夕阳红。点点归帆吹尽、晚来风。
楼头自擫昭华管。我已无肠断。断行双雁向人飞。织锦回文空在、寄它谁。
赏析

贺新凉(梅)

俞国宝俞国宝 〔宋代〕

梦里骖鸾鹤。觉三山不远,依前海风吹落。浮到五湖烟月上,刚被梅香醉着。粲玉树、轻明疏薄。十万琼琚天女队,捧冰壶、玉液琉璃杓。来伴我,荐清酌。
恍然梦断浑非昨。问溪边竹外,新来为谁开却。无限冰魂招不得,拟把离骚唤觉。待抖擞、红尘双脚。万里瑶台终一到,想玉奴、不负东昏约。留此恨,寄残角。
赏析

沁园春(咏西湖酒楼)

陈人杰陈人杰 〔宋代〕

南北战争,惟有西湖,长如太平。看高楼倚郭,云边矗栋,小亭连苑,波上飞甍。太守风流,游人欢畅,气象迩来都斩新。秋千外,剩钗骈玉燕,酒列金鲸。
人生。乐事良辰。况莺燕声中长是晴。正风嘶宝马,软红不动,烟分采鹢,澄碧无声。倚柳分题,藉花传令,满眼繁华无限情。谁知道,有种梅处士,贫里看春。
赏析

好事近(生朝纪梦)

程大昌程大昌 〔宋代〕

自涉希寿来,疑道无多岁月。昨夜风吹好梦,报前途康吉。
石桥坚壮跨黄河,不用资舟楫。管取身心安泰,阅椿龄千百。
赏析

清平乐

李弥逊李弥逊 〔宋代〕

推愁何计。车下忘乘坠。日上南枝春有意。已讶红酥如缀。
儿童缓整余杯。芒鞋午夜重来。素面应憎月冷,真香不逐风回。
赏析

小重山

杨冠卿杨冠卿 〔宋代〕

一笑回眸百媚生。娇羞佯不语,艳波横。缓移莲步绕阶行。凝情久,幽怨吒银筝。
些事那回曾。水晶双枕冷,簟纹平。窥人燕子苦无情。惊梦断,何处觅云行。
赏析

剔银灯(途次南京忆营妓张温卿)

沈邈沈邈 〔宋代〕

一夜隋河风劲。霜湿水天如镜。古柳堤长,寒烟不起,波上月无流影。那堪频听。疏星外、离鸿相应。
须信道、情多是病。酒未到、愁肠还醒。数叠兰衾,馀香未减,甚时枕鸳重并。教伊须更。将盟誓、后约言定。
赏析

品令(咏棋)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日长风静。浓香在、珠帘花影。棋具对著明窗近。未排角势,鸦鹭先分阵。
双叠远山非有恨。正藏机休问。便如喝采争堂印。局番无定。有幸君须尽。
赏析

秋蕊香令

黄铸黄铸 〔宋代〕

花外数声风定。烟际一痕月净。水晶屏小欹醉枕。院静鸣蛩相应。
香销斜掩青铜镜。背灯影。寒砧夜半和雁阵。秋在刘郎绿鬓。
赏析

沁园春

丘崈丘崈 〔宋代〕

以自见云
雨趁轻寒,风作秋声,燕归雁来。动天涯羁思,登山临水,惊心节物,极目烟埃。客里逢君,才同一笑,何遽言归如此哉。别离久,算不应兴尽,却棹船回。
主人下榻高斋。更点检笙歌频宴开。便留连不到,迎春见柳,也须小驻,度腊观梅。花上盈盈,闺中脉脉,应念胡麻正好栽。从教去,正危阑望断,小倚徘徊。
赏析

满路花(仙吕思情)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帘烘泪雨干,酒压愁城破。冰壶防饮渴,培残火。朱消粉退,绝胜新梳里。不是寒宵短,日上三竿,殢人犹要同卧。
如今多病,寂寞章台左。黄昏风弄雪,门深锁。兰房密爱,万种思量过。也须知有我。著甚情悰,你但忘了人呵。
赏析

丑奴儿(大石梅花)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肌肤绰约真仙子,来伴冰霜。洗尽铅黄。素面初无一点妆。
寻花不用持银烛,暗里闻香。零落池塘。分付余妍与寿阳。
赏析

江神子(和李能伯韵呈赵晋臣)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五云高处望西清。玉阶升。棣华荣。筑屋溪头,楼观画难成。长夜笙歌还起问,谁放月,又西沈。
家传鸿宝旧知名。看长生。奉严宸。且把风流,水北画耆英。咫尺西风诗酒社,石鼎句,要弥明。
赏析 注释 译文

送丘为落第归江东

王维王维 〔唐代〕

怜君不得意,况复柳条春。
为客黄金尽,还家白发新。
五湖三亩宅,万里一归人。
知祢不能荐,羞为献纳臣。
赏析 注释 译文

奉和圣制从蓬莱向兴庆阁道中留春雨中春望之作应制

王维王维 〔唐代〕

渭水自萦秦塞曲,黄山旧绕汉宫斜。
銮舆迥出千门柳,阁道回看上苑花。
云里帝城双凤阙,雨中春树万人家。
为乘阳气行时令,不是宸游玩物华。(玩 一作:重)
赏析 注释 译文

卜算子·黄州定慧院寓居作

苏轼苏轼 〔宋代〕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谁见 一作:时见)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赏析 注释 译文

宣城见杜鹃花 / 子规

李白李白 〔唐代〕

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
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
赏析 注释 译文

上崔相百忧章

李白李白 〔唐代〕

共工赫怒,天维中摧。
鲲鲸喷荡,扬涛起雷。
鱼龙陷人,成此祸胎。
火焚昆山,玉石相磓。
仰希霖雨,洒宝炎煨。
箭发石开,戈挥日回。
邹衍恸哭,燕霜飒来。
微诚不感,犹絷夏台。
苍鹰搏攫,丹棘崔嵬。
豪圣凋枯,王风伤哀。
斯文未丧,东岳岂颓。
穆逃楚难,邹脱吴灾。
见机苦迟,二公所咍。
骥不骤进,麟何来哉!
星离一门,草掷二孩。
万愤结缉,忧从中催。
金瑟玉壶,尽为愁媒。
举酒太息,泣血盈杯。
台星再朗,天网重恢。
屈法申恩,弃瑕取材。
冶长非罪,尼父无猜。
覆盆傥举,应照寒灰。
赏析

姑孰十咏。谢公宅

李白李白 〔唐代〕

青山日将暝,寂寞谢公宅。竹里无人声,池中虚月白。
荒庭衰草遍,废井苍苔积。惟有清风闲,时时起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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