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洞仙歌·冰姿玉骨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冰姿玉骨,自是清凉□。此度浓妆为谁改。向竹篱茅舍,几误佳期。招伊怪,满脸颜红微带。寿阳妆鉴里,应是承恩,纤手重匀异香在。怕等闲、春未到,雪里先开,风流?、说与群芳不解。更总做、北人未识伊,据品调,难作杏花看待。
赏析

朝中措 九日小集,时杨世长将赴南宫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年年团扇怨秋风。愁绝宝杯空。山下卧龙丰度,台前戏马英雄。而今休矣,花残人似,人老花同。莫怪东篱韵减,只今丹桂香浓。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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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庙碑

陆龟蒙陆龟蒙 〔唐代〕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赏析

【双调】水仙子_东风花外小

倪瓒倪瓒 〔元代〕

  东风花外小红楼,南浦山横眉黛愁。春寒不管花枝瘦,无情水自流。檐间燕
语娇柔,惊回幽梦,难寻旧游,落日帘钩。
  吹箫声断更登楼,独自凭栏独自愁。斜阳绿惨红消瘦,长江日际流。百般娇
千种温柔,金缕曲新声低按,碧油车名园共游,绛绡裙罗袜如钩。 因观《花间集》作
  香腮玉腻鬓蝉轻,翡翠钗梁碧燕横。新妆懒步红芳径,小重山空画屏。绣帘
风暖春醒,烟草粘飞絮,蛛丝落英,无限伤情。

赏析 注释 译文

殿前欢·酒杯浓

卢挚卢挚 〔元代〕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赏析 注释 译文

鹧鸪天·休舞银貂小契丹

范成大范成大 〔宋代〕

休舞银貂小契丹,满堂宾客尽关山。从今嫋嫋盈盈处,谁复端端正正看。
模泪易,写愁难。潇湘江上竹枝斑。碧云日暮无书寄,寥落烟中一雁寒。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岸远沙平

欧阳炯欧阳炯 〔五代〕

岸远沙平,日斜归路晚霞明。孔雀自怜金翠尾,临水,认得行人惊不起。
赏析 注释 译文

贺新郎·读史

毛泽东毛泽东 〔近现代〕

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盗跖庄屩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万万千千恨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万万千千恨,前前后后山。傍人道我轿儿宽。不道被他遮得、望伊难。
今夜江头树,船儿系那边。知他热后甚时眠。万万不成眠后、有谁扇。
赏析 注释 译文

鹧鸪天·插脚红尘已是颠

陆游陆游 〔宋代〕

插脚红尘已是颠。更求平地上青天。新来有个生涯别,买断烟波不用钱。
沽酒市,采菱船。醉听风雨拥蓑眠。三山老子真堪笑,见事迟来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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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留宰生日)

王炎王炎 〔宋代〕

爱日护轻暖,酝造小春时。桃溪云敛,一点郎星吐青辉。炼玉颜容难老,点漆精神如旧,不用摘霜髭。厌薄蓬莱景,戏踏两凫飞。
潘花底,陶柳外,细民肥。万家喜色,融端气拥牙绯。凭仗春葱洗玉,领略朱樱度曲,引满又何辞。只待琴歌毕,安步上丹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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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菊)

王炎王炎 〔宋代〕

秋色满东篱。露滴风吹。凭谁折取泛芳卮。长是年年重九日,苦恨开迟。
因记得当时。共捻纤枝。而今寂寞凤孤飞。不似旧来心绪好,惟有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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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乐(西湖十咏·南屏晚钟)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赤阑桥畔斜阳外,临江暮山凝紫。戏鼓才停,渔榔乍歇,一片芙蓉秋水。余霞散绮。正银钥停关,画般催舣。鱼板敲残,数声初入万松里。
坡翁诗梦未老,翠微楼上月,曾共谁倚。御苍烟花,宫斜露草,几度西风弹指。黄昏尽也,有眠月闲僧,醉香游子。鹫岭啼猿,唤人吟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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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春宫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孤鹜披霞,归鞍卸日,晚香菊自寒城。虚馆灯闲,征衫尘浣,夜深何处砧声。乱蛩催怨,月明里、依稀数星。云山迢递,犹误归期,方寸遍萦。
秋风燕送鸿迎。最怜堤柳,白露先零。倦倚楼高,恨随天远,桂风和梦俱清。故人千里,记翦烛、西窗赋成。相如憔悴,宋玉凄凉,酒恨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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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姚述尧姚述尧 〔宋代〕

玉叶金英,倩谁移下蟾宫树。香风飘度。满院飞黄雨。
独倚寒林,搜尽高人句。关情处。素娥无语。的皪枝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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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倚阑(又名春光好)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人好远,路能长。奈思量。更放晚来些小雨,做新凉。
衰草低衬斜阳。斜阳外、水冷云黄。借使有肠须断尽,况无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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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近(寿刘须溪)

邓剡邓剡 〔宋代〕

桃脸破初寒,笑问刘郎前度。为说正元朝上,缥缈年桥午。百年方半日来多,且醉且吟去。须信剑南万首,胜侯封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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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分飞

毛滂毛滂 〔宋代〕

恰则心头托托地。放下了日多萦系。别恨还容易。袖痕犹有年时泪。
满满频斟乞求醉。且要时闲忘记。明日刘郎起。马蹄去便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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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晁公武晁公武 〔宋代〕

笑擘黄柑酒半醒。玉壶金斗夜生冰。开窗尽见千山雪,雪未消时月正明。兰烬短,麝煤轻。画楼钟鼓已三更。倚栏谁唱清真曲,人与梅花一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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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蓬莱(寿)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对小春桃艳,曲室炉红,乍寒天气。七叶蓂开,应金章通贵。梦草银钩,灿花珠唾,是素来风味。满腹经纶,回天议论,昆台仙裔。
秘殿升华,紫枢勋旧,退步真祠,简心端扆。迎日天元,听正衙宣制。尽洗中原,遍为霖雨,宴后堂歌吹。柏子千秋,丹砂九转,今宵长醉。
赏析

感皇恩(淑人生日词)

程大昌程大昌 〔宋代〕

锦告侈脂封,煌煌家宝。偕老之人已华皓。绿云拥鬓,更没一根入老。但从和晬看,年堪考。
叶是松苗,松为叶脑。禀得松神大都好。人人戴白,独我青青常保。只将平易处,为蓬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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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慢(木犀)

李弥逊李弥逊 〔宋代〕

龙涎染就,沈水薰成,分明乱屑琼瑰。一朵才开,人家十里须知。花儿大则不大,有许多、潇洒清奇。较量尽,诮胜如末利,赛过酴醿。
更被秋光断送,微放些月照,著阵风吹。恼杀多情,猛拚沈醉酬伊。朝朝暮暮守定,尽忙时、也不分离。睡梦里,胆瓶儿、枕畔数枝。
赏析

滴滴金(同前)

杨无咎杨无咎 〔宋代〕

当初本合蟾宫里。谩容易、到尘世。表里冰清谁与比。占无双两地。
诜诜已是多孙子。看将来、总荣贵。岁岁今朝捧瑶觞,劝南园桃李。
赏析

齐天乐(临江道中)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护霜云澹兰皋暮,行人怕临昏晚。皓月明楼,梧桐雨叶,一片离愁难翦。殊乡异景,奈频易寒暄,屡更茵簟。案牍纷纭,夜深犹看两三卷。
平川回棹未久,简书还授命,又催程陵,贡浦南游,桃江西下,还是水行陆转。天寒雁远。但独拥兰衾,枕檀谁荐。再促征车,月华犹未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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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木樨)

杨泽民杨泽民 〔宋代〕

腻金匀点繁英,好风更与花为地。梅魂蕙魄,素馨□长,酴醿请避。拍塞清香,远闻十里,如何藏闭。笑东篱嫩菊,空攒细蕊,祗供得、重阳泪。
争似青青叶底。傍西窗、时复轻吹。玉炉换骨,宝瓶熏梦,幽人睡起。管领秋光,留连佳景,几多新意。怕姮娥、不□蟾宫桂种,□高枝比。
赏析

探春慢(四明次黄玉泉)

赵以夫赵以夫 〔宋代〕

宝胜宾春,华灯照夜,穷冬浑然如客。炉焰麟红,杯深翡翠,早减三分寒力。一笑团栾处,恰喜得、雪消风息。苔枝数蕊明珠,恍疑香麝初拆。
懊恨东群无准,甚朝做重阴,暮还晴色。唤燕呼莺,雕花镂叶,机巧可曾休得。静里无穷意,漫看尽、纷纷红白。且听新腔,红牙玉纤低拍。
赏析

阮郎归(重午寿外舅)

陈亮陈亮 〔宋代〕

波光渺渺浸晴陂。有亭湖岸西。芰荷香拂柳丝垂。升堂献寿卮。
红约腕,绿侵衣。愿祝届期颐。花间妙语欲无诗。一年歌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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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迁莺令(西湖)

周端臣周端臣 〔宋代〕

青嶂绕,翠堤斜。晴绮散馀霞。一湖春水碧无瑕。可惜画船遮。
燕交飞,莺对语。风软香尘凝路。一年春事又杨花。诗酒□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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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

仇远仇远 〔元代〕

听尽西窗风雨。又听东邻砧杵。犹自立危阑,阑外青山无语。何处。何处。一树乱鸦啼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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