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峭帆亭外西山青,峭帆亭下交河明。与君相逢快握手,依然烟水寻鸥盟。
维舟并坐绿杨岸,向晚天风起清汉。却怜同是江南人,乡关极目□云断。
多君示我湖上图,花潭松堰交萦纡。彷佛此身置丘壑,幽栖那羡壶公壶。
我本闲情爱空谷,欲到春城访春谷。朗陵叠翠仙螺环,崎湖荡碧香流曲。
岂知近岁羁天涯,水乡不得长浮家。燕南赵北苦驰逐,云山兴发徒咨嗟。
即今掉头始归去,良知忽聚潞河路。一披画卷开心颜,便拟渔村永晨暮。
明发风催远道舟,清游□到水西头。陶园三径知如昨,添得晴湖菡萏秋。